沈佑冲洛予念挤了挤眼睛,也跟着走了,谷中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洛予念与晴河独处。
“你方才,叫傅真人师尊?”洛予念有些意外,妙镜宗源远流长,可多数时候,是一脉单传。
“嗯。”晴河犹犹豫豫抬起手臂,彷佛想像过去一样牵他的手,最终却拘谨攥拳,握到自己另一只掌心里去,“你们不在的时候,阿娘带我去了深烟镇,在那里买下了一间沿街的铺子做香铺。可没多久,玉沙宗的人便找过去了,还几次想带走我,说什么要我认祖归宗……阿娘不愿,又怕自己护不住我,便求傅真人,早一步将我收归门下。”
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问道,“阿念,师尊说,你为了替公子治病,损耗了许多修为,所以一直在闭关。”
洛予念点头,与她平行绕过前头的竹楼,站在祠堂门前。
“那你现在,恢复了么?”
“嗯。”他冲她笑笑,轻松应道,“恢复了。”
晴河眼神一亮,不由靠近他一步,追问道:“所以,公子的病已经好了对么,你把他治好了对不对?那他为何没与你一道回来?阿念,我跟阿娘都很想他……他好不好?”
洛予念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什么意思?春昙没回来?他离开沧沄,不是该迫不及待回到这里,回到家人和朋友身边,回到装满他儿时最美满回忆的地方来吗?他竟不在?那他会去哪儿?
他……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