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要这样握。”庄骞事无钜细地演示,也不在意他瞧没瞧见,自顾自舞了一套太极三式,许是怕不被信服,又接着将复杂些的鸣泉剑法也添油加醋为他演示了一番,春昙每每抬眼,都能发现他私自夹带的花活,磕磕绊绊的剑花,毫无意义的旋转,无不是多此一举给对手送上个破绽。
剑不是这么练的。
春昙默默摇头,手上断草根的速度飞快。
“剑这个东西,单凭看是看不会的。来,你得动起来。”庄骞抬袖一抹冒了汗的额头,不由分说,将剑递了过来,“我每日过来,也不用多,带着你练上半个时辰就够,等你开窍之后,进境一定飞快!到时候,我们就能切磋了!”
每日?春昙心里猛一激灵,抬起头,发觉这傻小子竟不是开玩笑。
也好,权当提前活动活动筋骨。
他重重呼出一口气,拍净手掌,仰脸冲庄骞淡淡一笑,如对方所愿,接过剑,低头看了看。
一侧剑刃未开,下手便不必有顾忌。
他身影倏忽一闪,待庄骞反应过来,剑锋已分别在他侧颈,手腕,后膝狠狠划出痛感,直指他后心了。
“嗯?”小书生还傻站在原地,面对着空空如也的台阶,似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,“你?”
春昙也不吝赐教,待他缓缓转过身之时,就在他眼前,使出了鸣泉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