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这不比你日日摆摊子强啊!”
“可不嘛,我也得烧柱香,谢谢神明菩萨,让陈公子改邪归正。”
差点将这一茬给忘了。
“菩萨”心下好笑,暗自答了句不谢不谢。
上巳那日,他恐陈家公子在洛予念手下吃瘪,事后伺机报复无有乡,遂趁其不备,在纨袴发间下了魇蛊最爱的香,以绝后患。
魇蛊又叫噩梦蛾,会徘徊目标之人床前,吸食汗液。它们羽翅上落下的磷粉会致人噩梦缠身,醒来便会失掉一部分记忆。
不想纨袴身子骨这般柔弱,竟还出了问题,好在有惊无险。
转了性,也算是意外收获吧。
“笑什么?”洛予念半天等不到他回去,也找过来。
春昙没做声,往摊主面前递了几个铜板,而后拽着人离开。
洛予念的内伤没好全,但有灵药加持,歇了这两三日,御剑其实不是问题。
可春昙却执意要他休息,每日飞一会儿便叫停。
想到春昙凡人之躯,且大病未愈,在剑上一站动辄一个多时辰不能动,洛予念原也怕他勉强,遂顺水推舟与他走走歇歇,第三日傍晚才飞到淩波镇附近。
蓦地,洛予念肩头一轻,原本靠着他昏昏欲睡的春昙忽而站直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