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怀昭名声在外,二位师兄也未多问。
徐景修讪讪落回座,若有所思。
齐敬之吩咐沈佑:“这样,你即刻替为师带封信给玉沙宗。”
“啊?”沈佑一脸抗拒,“一封信而已,让青鹞送就是了……”
“啧,玉沙宗与沧沄几百上千年的交情,如今宗主长孙生死不明,你让为师派一只鸟去转达关切?”
沈佑悻悻垂头:“师尊说的是……可,就我自己一个人去吗?我这么莽撞的……”他暗暗向洛予念投来求助一瞥。
不想却是徐景修先开了口:“大师兄,不用他。我去吧。”
齐敬之想了想:“也好。你跟封良轩也是故友了,你去帮衬些,万一那孩子真……别闹出什么大乱子。”
“不至于吧,他不是还有个女儿嘛。”沈佑挠挠头,“我姐说,封怀昉才是得了老宗主真传的那个。十二年前,还为玉沙拿到唯一一次寒烟擂的魁首,我姐当初还以为紫薇剑会传给她呢……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齐敬之摇头,“虽说玉沙宗宗主之位世袭罔替,却从未传过女。封怀昉的母亲虽出身名门,却不得他父亲的心,早早貌合神离。可封怀昭是却他那爱妾留下的唯一血脉,故而更加溺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