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你方才说,他是夜里独自外出?还去了偏僻荒芜的密林?”徐景修三步踱到他面前,狐疑道,“他不是还带了三个同行的师弟么?为何不带上他们,又为何不知会一声,默默消失?”
其实这一点,洛予念也一直未能想通,他如实摇头。
“没有原因,一句话都不留就走了……那,碧梧的人看到他那时候离开,也没说什么?没人报给你们?”
洛予念一怔:“他,不是从碧梧出发的。当日午后,他带了其中两位同门去了露州,留宿在无有乡。”
“无有乡是个什么地方?查了么?”徐景修追问。
“当地青楼。”
“诶……哦……”齐敬之点点头,“可我记得,你先前在信中提过,你们在莞蒻岭林内布下不少探查法阵,以防不测,佑儿受伤那次,不正是因此还救下一个凡人吗?”
“是,但封公子失踪当晚……”洛予念略一沉吟,终是没把话说得太明白,封怀昭生死不明的节骨眼上,他不想落井下石,“我误服了封公子的酒,醉死过去,没能觉察到林间异动。”
“你?喝酒?在……青楼?”
似是没想到他也会出现在那种地方,齐敬之惊诧得半晌没说话,徐景修也愣住,随即浮现出一分鄙薄之色。
能让洛予念整夜不省人事的,定然不是普通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