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是倒是,可,可这药寒凉,他吃不得。”弦歌有些吞吞吐吐,“封怀昭那药催……催人……情动,所以,内里有燥火,才会发热。昙儿没喝那酒,无火可祛,他本就气血亏虚,喝这药,反倒伤身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洛予念放下药碗,绕过屏风,坐到榻边,手背搭了搭春昙的额,还是烫。这他倒有些想不通了,自言自语道,“既无火,又哪来的热呢……”
“那个,洛公子,昙儿身子弱,你们那个……头一次可能,可能会不舒服,再加上他受了伤……这样,你尽快带他回去,他有只瓷葫芦,里头的药是傅真人给的,说是温养的灵药,若找不到,晴河知道放在哪里。”
弦歌边说,边跑出门去,眨眼就抱了干净的衣袍进来,径直冲到榻前,先摸了摸春昙的额头,又几近温柔地唤他:“昙儿,昙儿醒醒。”
春昙真就睁开眼,藉着她拉扯的力气,摇摇晃晃坐了起来,可眼皮却还打架。
“别,先别睡了,来,穿上衣服。”她亲昵的语气像在哄孩子,“让洛公子送你回去吃药好不好?吃了药便不难受了。”
说罢,她竟毫不避讳男女之别,抬手便掀了被子:“洛公子,帮把手。”弦歌神色如常,没有一丝犹豫,上手就将他血迹斑斑的中衣剥开。
看着春昙肩上的指印和颈上的吻痕就那么暴露出来,洛予念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异样。
他一伸胳膊,自然将春昙的上半身抱住,扶他坐稳,宽阔的广袖垂下,将裸露的皮肤尽数遮住。
“弦歌姑娘。”他低声道,“我来吧。”
“我帮……”
“我来就好。”他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