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予念猛地睁开眼,那人不知何时回来的,就跪在榻边,跪在他身前。
他猝而抽手,颤抖着推开春昙,咬牙说:“出去。”
然而对方却像听不到,非但不走,还刻意与他作对似的,动手解他衣带。
手指只是隔着衣服碰到他,那处的灼热,麻痒便化作一股酸胀之意袭来,再一碰,又迅速蒸腾成诡异的颤栗与舒爽。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,要捏住那只手,要将它据为己有,连它的主人一同入怀。
但是不可以……他对春昙,发乎情,止乎礼。
他要带他回沧沄,替他治病,教他习剑,护他周全,而不是像野兽一样,轻薄他,强迫他,占有他,欺辱他。
洛予念凭着仅剩的理智,再次摸到身边未入鞘的袖剑,抬手又是一刺,却未能感受到任何疼痛。
一双细弱的手腕,死死抵住他下落的手臂,却不慎被剑锋划伤。
一线血,殷红的丝线一般,盘绕过春昙白皙的腕骨,小臂。
那人轻轻松手,温柔摩挲着他紧握剑柄,青筋暴起的手背。
春昙仰头看着他,拽他衣襟向下,口唇微启,眸似春水,似乎在诱他咬过去。
洛予念眼前的他又开始变化,化作雪地里的一只兔,用干燥而柔软的脸颊拱入他的手心里。
他碰到他的耳垂,春昙浑身都消瘦,只这里有肉,丰盈圆润,像冰凉的玉流珠,可指尖拈一拈,又泛红,成了颗脆弱的粉珊瑚。
洛予念忍得浑身湿透,忍得眼前阵阵黑白,忍得下腹坠痛,像下一秒丹田就要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