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洛予念也算放下心来,但保险起见,待他能稳定御剑,还是先回一趟沧沄,给师伯看一看,免得留什么后患。
“哎?这是什么?”沈佑疑惑问道。
洛予念睁开眼,屏风后的沈佑停在桌边,手中垂下细长的线影。
桌上放着他的冠,簪与香囊,以及……
“三仙绳。”说完,他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发顶,那处彷佛还残存着被指腹按压梳理时的触觉,“露州的习俗,代表……“
“福禄寿,这叫扎三仙,我知道啊。”沈佑迷茫道,“昨日碧梧的小童子们一早就聚在院子里,方师叔挨个替她们梳头发,我也去凑热闹来着,可她们却笑话我,说这是给不到十四的孩子们准备的,没我什么事……所以你这是……”他蓦地一顿,而后嘿嘿笑了,“小师叔,这是谁给你扎的呀?”
他明知故问,洛予念自然不答。
沈佑也不在意,自顾自感叹道:“唉,真好,上巳节的庙会很热闹吧?”
是很热闹。
慈航殿,雨前斋,白鹮川,无有乡。
回想起来,他似乎从未体验过如此漫长的一日,甚至不知该从何开始讲。
怎料不等他开口,隔壁客房的门先响了,有淩乱的脚步进去,逾刻又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