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抓稳了。”
晴河骨骼深邃,眉弓高,山根挺,乍看与温婉的弦歌不甚相像,可只要仔细比对,不难发觉她们肖似的圆润颌骨与唇形,连右耳尖上长寿痣的形状都一模一样。
春昙起身,将窗棂推至大敞,洛予念也跟过来,沉默不语地看着外头,满眼都是未尽的猜想。
他一定已经猜到了弦歌和晴河的关系,也一定想问,晴河的父亲是谁,只不过没能问出口。这个人就是这样,知道自己不善言辞,便不乱开口,免得无意间戳到别人痛处。
“已经死了。”春昙转头,解了他的惑。
洛予念怔了怔,又轻轻送了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”
春昙一愣,好?
那人点头:“若他还活着,让一个柔弱女子在风月场讨生活,藏着掖着养女儿的,必定不是什么良人,等晴河长大知道真相,必然要生恨的,嗔恨最伤身。还好,他是不在了。”
春昙呆了呆。
他又何尝不知,嗔恨最伤身……
秋千落下去的时候,晴河看到他们,一时忘形,松了只手冲他们摇,险些掉下去,弦歌急急揽住她,被秋千板撞了小腿,晴河一惊,挣扎着跳下地:“阿……阿姐,痛不痛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小丫头要急哭了,拉弦歌在秋千上坐下,伸出小手隔着裙摆去摸碰她伤处。
弦歌笑了,起身牵她走了两步:“不痛的。你看,没事。”
晴河这才放下心,撒腿跑到窗子下,蹦着高招呼他们:“阿念!来吃饭!今晚摆宴!有好多好吃的!”
洛予念扭头向春昙求证:“摆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