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的一声闷响,再是一阵噼里啪啦瓷器的碎裂声。
众人不约而同飞身围栏边,探身向下看。
然而想像中的惨烈画面却并未出现,姑娘虽摔在地上,可有人当了她的人肉垫,方才的响声,是两人摔倒时撞翻了花盆凳,瓷盆碎了,花泥撒了一地。
人肉垫将燕宁扶坐起,她惊魂未定,呆呆转过头,看到来人,她瘪了瘪嘴,眼泪登时就不受控得涌出来。
然而对方却摇摇头,竖起食指贴在唇前,示意她不要哭。
洛予念心头一滞,没想到,竟能在这里再遇上他。
“哎呀燕宁啊!”老板娘花容失色扑上去,见人没事,慌忙扶她起来,抻她胳膊捏她腿,确认无事,才拍着胸口放下心来。
燕宁果然没有再哭,背身抹了把脸,转而对高台上赔了个礼:“燕宁失陪片刻。”
“对,去洗把脸,头发重新梳梳好,衣服也换了,快去。”
老板娘挥手叫来个丫头陪她回房拾掇干净,拿帕子按了按鬓角的汗,换了副笑脸,转身迎上楼:“唉哟封公子,您看,燕宁年纪还小,才来不到三个月,还怎么没正儿八经陪过客人,我之后定会好好调教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跟她计较。等会叫她出来给您吹奏一曲,我……老奴这就叫人重新开一坛酒,给众位压压惊,压压惊。”
虚惊一场,大家都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