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墨低头把眼泪擦到隐迢的衣服上,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坏,站起来调转了个方向,用身体把水渍挡住。

这样他正好还可以把脸埋进隐迢的怀里。

隐迢从来不用熏香,也不佩香囊,可衔墨就是觉得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,清冽的幽香,只要闻到这股味道,就会想起辟起峰上千年不化的雪。

猫好喜欢喔。

衔墨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有几分陶醉,转眼又泄了口气。

他突然想回羡青山了,他想回去问问狸花婶子,他现在和隐迢这样,算是缘分来了吗?

猫现在只喜欢和隐迢待在一起,喜欢在辟起峰上种菜,在冰泉里捞鱼,喜欢在膳堂用完晚膳后一起踩着夕阳慢悠悠回家。

衔墨抖了抖耳朵,还喜欢和隐迢一起睡觉,猫喜欢睡在隐迢的衣襟里,脸贴在隐迢的胸膛上。

衔墨抬头看了一眼隐迢的衣襟,剑修的衣物大多贴身,隔着两层不算厚的衣物,他都能看到隐迢胸膛的线条轮廓。

要不是怕被隐迢敲脑袋,他每晚用爪子摸完还想亲两口的,衔墨砸吧着嘴回味,虽然没有亲过胸口,但是他也亲过隐迢的脸颊了……

衔墨不自觉爪子伸出来在隐迢膝盖上扣地嗒嗒响,快乐了一下,衔墨又心虚地放下爪子,还好还好,幸好隐迢的衣服耐磨,没有勾出丝。

衔墨想了想,猫是一只有责任心的猫,做不出不负责的事,既然隐迢已经被他亲过了,那就是他的人。

猫会对隐迢负责的!

可是,可是……

衔墨还是有点没有想明白,他对隐迢到底是什么感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