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猫不用玩,猫就在这里陪你。”

隐迢摸了摸衔墨绒绒的额头,“乖。”

听着衔墨的呼噜声,他沉下心来,运转灵力为自己修复伤势。

衔墨屏着呼吸,认真感受着隐迢的状态,确认隐迢进入冥想后,他突然吸了吸鼻子,眼泪嗒嗒一下就落在了隐迢的衣物上。

猫虽然昏过去了,但是猫一点都不傻。

他彻底昏迷前是在渡雷劫,可是等他今天睁眼,不仅身体没有任何伤痛,灵力又上了一个台阶,灵台清明,灵力稳固。

可是他明明记得,隐迢用来给他渡劫的阵法和辨九都没有用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——隐迢想办法用肉身帮他抗雷劫了。

衔墨怔怔地看着隐迢衣物上洇出来的两团水渍。

人要和人的关系要好到什么程度,才会愿意帮一个人用肉身抗雷劫呢?

猫不知道。

衔墨还在羡青山上的时候,喜欢看些人间的话本,话本上的公子小姐情情爱爱的故事有些缠绵悱恻,爱意汹涌。

衔墨看话本的时候也期待过给自己找一个道侣,两人一起每天种种菜,捞捞鱼,下雪的时候就一起躺在床上数雪花。

衔墨这些话说给狸花婶子的时候,狸花婶子总会笑着摸摸他的脑袋,“衔墨喜欢什么样的道侣?”

衔墨自己不清楚,狸花婶子就说那是缘分还没到。

只是话本看多了会腻,话本里的公子最终也少不了三妻四妾。

衔墨最终也只记得狸花婶子说的缘分未到,那缘分究竟什么时候会到呢?狸花婶子说该来的时候就来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