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迢静静地躺着没动,心中默念着道经。
忽然感觉那股痒意变得愈发明显了,从胳膊上往心脏处蔓延。
隐迢倏地睁开眼睛。
就看见一条黑色的尾巴,一晃一晃地往他胸口钻。就在他愣神的功夫,已经探了他的衣襟里!
尾巴尖上的毛长短不一,扫在胸膛上痒的要命。
隐迢犹豫半晌,还是决定把衔墨的尾巴捞出去。
尾巴尖这会倒是听话,隐迢伸手一碰就跑了。可是没一会,隐迢的道经还没念几句,就又来了。
这次不止尾巴,猫耳朵和爪子也跟着一起往他衣襟里钻。
隐迢睁开眼睛看看,想知道这只猫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故意使坏。
看了半天,隐迢觉得没猫能在大乘剑修的神识下装睡。
但是这只坏猫得寸进尺,脑袋都快塞进他怀里了。
隐迢没办法,换了个姿势,将猫搂紧了些。衔墨这才不动了……
每天练剑、玩猫、吃菜的日子平平淡淡,但过起来着实是快。
黄瓜长了几次,辣椒结了几茬,等菜地里的菜苗第一次枯萎的时候,猫崽子也飞速长大了一截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隐迢还用自己的手臂丈量了下,刚来的时候衔墨缩起来只有他巴掌大,这会枕在他胳膊上,已经比他小臂还要长了。
若是算上尾巴还要更长一些。
隐迢熟练地为衔墨掖好被子,抱着猫睡觉。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猫一起睡觉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