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墨甩了甩尾巴,没好意思说他太兴奋了这会睡不着,只好闭眼装睡,只有尾巴尖还在一颤一颤的。他很有心机地将尾巴缠在隐迢的手腕上。
衔墨美滋滋地想。
只有幸福的猫,才可以躺在隐迢剑尊的胳膊上,还用尾巴缠着剑尊的胳膊。
衔墨将眼皮掀开一条缝,偷偷看隐迢,看了一眼,心里又乐开了花。
隐迢剑尊真好看。
这应该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了。
我是一只幸福的猫。
衔墨控制不住幸福的尾巴,他的尾巴又甩了甩,拍在棉花被缛上,砰砰响。
不料下一秒被隐迢剑尊抓住了尾巴,“乖乖睡觉。”
衔墨赶紧将尾巴收回来。
但是猫和尾巴是两个独立的个体,猫睡着了后,尾巴可就不受猫的控制了……
隐迢阖眼躺着,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换上亵衣盖着被子睡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,恍惚间竟觉无比陌生。
亵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和他平日里穿的衣服天差地别。
他每日练剑,为了方便,多是穿窄袖劲装,紧紧贴在身上。亵衣这般一动还漏风的感觉,着实令人不适应。
尤其是……
隐迢没有翻动,放出灵识来看,方才还在甩尾巴的猫,这会已经见周公去了。但是一只毛茸茸的猫,浑身还散发著热量,就这么枕在他胳膊上,存在感强到根本不容忽视。
衣袖太宽,隐迢被猫枕的胳膊伸出来的时候,袖子就滑了下去,这会衔墨毛毛的脑袋直接枕在他的皮肉上。
衔墨的毛又软又长,蹭在他胳膊上,总有股痒意,一路窜进人的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