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迢放下盘膝而坐的腿,起身向他走进几步,又重新蹲下来,“是我不好,你不用原谅我。”
“昨天是我不对,我应该先询问你,而不是用剑指着你。你是我的抱剑童子,我却不了解你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
隐迢伸出去摸衔墨的脑袋,“你不用原谅我,但是你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?”
衔墨其实今早在隐迢怀里醒来的时候,气已经消了很多。
他昨晚就和自己说过,隐迢从未养过猫,不了解小猫的习性很正常,更何况自己还是一只小暹罗,和其他猫不一样。
但是此时看着伸到眼前白洁玉润的手指,衔墨又想起昨天被这只手用辨九指的委屈,怒从心头起,张口啊呜一下,咬在了隐迢的指头上。
紧跟着,鲜红的血液就从隐迢指尖上冒了出来,衔墨尝到一股铁腥味,这才急忙松开嘴。
“怎么回事喵,猫明明……”衔墨有点心虚,又有点难过地舔了一下隐迢的伤口。
隐迢手指上出现了两个圆圆的小洞——是衔墨的两颗尖牙咬出来的。
猫明明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,真人修为那么高,怎么会咬破呢?衔墨想不明白。
隐迢从昨天想清楚了心中的瘴,今日身上撤了护身灵气,他是有意为之。
只有衔墨能解气,他怎么都愿意。
隐迢左手抱起地上的衔墨,这次衔墨没有再躲。隐迢藉着手指上的鲜血,凭空作符。大乘修士的血液作为画符的媒介,威力可想而知。
一个个字符全都漂浮在空中,只待隐迢画完最后一笔,天地之间的灵气疯狂涌动而来,被字符尽数吸收后,字符才逐渐平息。
随后字符在隐迢的牵引之下分开两列,分别隐入衔墨和隐迢的身体之中。
衔墨有些好奇,“真人这是什么符?”
“不是符,是契约,”隐迢将额头贴在衔墨的额头上,“以后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了,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