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迢找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一只缩成球团在石头上发抖的小猫。
隐迢心口被扎了一下。
都怪他,不然衔墨也不用遭这番苦。
他白天一直跟在衔墨身后,小猫崽子还在气头上,说什么都是不愿意听的,不如让他先把气撒出来。
隐迢小心翼翼地捧起猫,放进自己的衣襟里。一接触到熟悉的环境,衔墨即便这会还在睡梦中,都不由地放松下来。
隐迢便盘膝在洞xue内坐了下来,等明天衔墨睡醒了再好好和他道歉吧。
若是趁猫睡着将猫带回去,说不定猫要更生气了。
隐迢盘膝坐着,既没有参悟剑法,也没有运转灵力,就这么静静坐着,听他怀里小猫的呼吸声。
一呼——一吸——
一呼——一吸——
昨天衔墨真累着了,他藉着怒气一直跑到天黑,不论是精力还是灵力全都耗得一干二净。
第二天,衔墨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刚一伸爪爪,衔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怎么爪子伸不直?
他睁眼一看,就看到了熟悉的布料,身下触感温热——这不是在隐迢的怀里吗?
“醒了?”他一动弹,隐迢就察觉到了,扯开点衣襟,低头看他。
衔墨一骨碌钻出来,跳在地上,炸起毛显得自己大了一圈,瞳孔也缩成一条缝看着隐迢,“就算你给我取暖,我也是不会原谅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