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昏迷后,伊甸接管了基地,它羁押了墙外的异种,并把地底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我们。”萨摩的绿眸倒映出单无绮逐渐沉静的脸,“现在,你需要好好休息,直到彻底养好伤势,健康地出现在大众面前。”
单无绮不语,安静地看着萨摩。
她在思考萨摩的立场——他到底是真的为她好,还是想把她软禁在这里。
突然,病房角落,一个喇叭“哔哔”地响:“完啦,小狗翻车啦!”
萨摩脸色一变,单无绮下意识向喇叭看去。
“哎呀呀,被发现了——好吧,我就是故意的,嘻嘻!”喇叭,或者说,喇叭背后的存在咳嗽两声,机械女音带着诡异的活人味,“副官副官,你还记得我吗?”
一个诡异的猜想在单无绮心中成形,单无绮皱眉:“……伊甸?”
“对喽!”伊甸笑嘻嘻,“好久不见,单副官!”
这种诡异的活人味完全不像伊甸。
在单无绮的印象里,伊甸是一位优雅冷静的基地管家,略带磁性的机械女音永远有条不紊地汇报着一个个事项,仿佛排布着工整丝线的织机。
但现在的伊甸……跳脱得像个热衷于恶作剧的雌小鬼。
“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困惑,但不着急,我们一个一个来解答。”伊甸说话有种蹦跳感,那种既视感让单无绮不由得想起一个人。
佩特拉。
或者说,佩特拉·萨恩奇。
单无绮把心中的猜想说出,伊甸沉默了一瞬,竟然肉眼可见地安分了不少:“……好恐怖的第六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