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说了好几次“抱歉”,趁着梅不在家,撬开了梅的家门,进屋搜救单无绮。
但出乎萨摩的意料,单无绮不在家。
萨摩盯着单无绮的床。
——它空荡荡的,残存着少女的体温,一副染血的手铐挂在床头,可以想象被拷者挣脱手铐的惨状。
单无绮在哪儿?
单无绮会去哪儿?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萨摩背后响起。
萨摩的寒毛“蹭”地一下竖起。
他僵硬地扭头,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一瞬间抵上了他的额头。
萨摩恐惧地盯着梅。
“……不是你。”过了一会儿,梅放下手枪。
萨摩僵立在原地,看着梅宛如行将就木,一步步挪行到单无绮的床边。
那副染血的手铐像针一样刺痛着梅的眼睛,让梅的心与灵魂,也一同痛苦地颤抖起来。
萨摩用力地咽了一下唾沫。
他做出了有史以来最勇的一个行为:“梅,你知道师父在哪儿吗?”
梅的眼刀剜上萨摩的脸。
萨摩脖颈一凉。
“研究所。”梅一字一顿,怒意横生,“那死丫头……一定在那里!”
……
清亮的血清注射进单无绮的身体,单无绮蜷缩在地,牙关紧闭,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哀嚎。
首长:“柳法,她的存活率是多少?”
“38。”柳法有着烟雾般弥散的长发,他道,“首长,恕我直言,单无绮的智慧更加珍贵,如果她死了,对全人类都是巨大的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