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揣着这样的念头,那些官员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微笑,将单无绮从他们的记忆中轻描淡写地抹去了。
首长坐在办公桌后:“萨摩。”
“单无绮呢?”萨摩通红着眼睛,双手撑在桌子上,“我要见她!”
“你不愧是她的徒弟,连‘一哭二闹三上吊’的本领都一模一样。”首长甚至笑了起来。
他看着萨摩鼓鼓囊囊的腰侧:“为什么不把枪口对准我?”
“……她敬爱您。”沉默良久,萨摩痛苦地说,“而我,而我……”
而我深爱她。
首长的黑眸闪过一道思索的微光。
他凝视着萨摩的脸,很快,他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他从凝视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,变成了凝视一只在雨水中发出呜咽的、湿漉漉的小狗。
备注:还是一条弃犬。
“……我给你一个提示,你不要卖掉我。”首长难得没有当谜语人,他对好孩子萨摩一点都没辙,“单无绮在梅的手里,她被梅囚禁了。”
萨摩身躯一震。
对梅的畏惧刻在萨摩的骨子里,因为梅不仅是单无绮的兄长,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
首长:“萨摩,你节哀……”
“我要去找梅。”萨摩拉低帽檐,“即使是梅,也不能剥夺师父的人身自由。”
萨摩状似镇静地离开了。
首长盯着萨摩的背影:“……”
——可怜的孩子,他的双腿在一刻不停地发抖呢!
……
萨摩找了梅好几次,但都扑了个空。
萨摩别无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