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。一切都悬而未决,政治的餐桌上,每一位食客都可能成为盘中餐。
但出乎他的预料,萨摩没有追问。
在梅的注视下,萨摩沉默地走上靶场,对毫发无伤的靶纸举起手枪。
砰!
萨摩放下枪。
梅捂住额头:“你耍个屁的帅……脱靶了!”
萨摩没有反驳。
梅察觉不对,走近靶纸,对墙上的弹孔眯起眼睛。
——没有新弹孔。
——一地的弹壳,只有一个弹孔。
梅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回头看了看萨摩,又扭头盯着墙上的靶纸——一个标出要害的人形:“你是傻逼吗?”
萨摩再次举枪,梅挑眉。
砰!
子弹和梅擦身而过,墙上唯一的弹孔再次加深。
萨摩放下枪,梅嗤笑一声。
梅:“挑衅?示威?想咬人?”
萨摩:“只是练手。”
“你的牙齿足够尖,但鼻子不够灵。”梅终于生出一丝正视萨摩的想法,“回答我,离开这里前,单无绮的脑子在想什么?”
萨摩的目光扫过那摞白皮书:“筑墙派和迁徙派又要斗起来了,她在思考——自己能否全身而退。”
“傻逼!”梅的咒骂直抒胸臆,“她在思考怎么保下外城!”
这是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。
但萨摩不是傻子,当一件事有了起因和结果,便足以推断出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