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纳森。”
“花言巧语也是你的拷问方法之一吗?”
“真正的欺诈大师,嘴里没有一句假话。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向上爬的机会,而你,我相信以你的眼光,也能在我身上看到同样的机会。”
乔纳森说完,阎银华低头苦笑。
“你说错了,同志。”阎银华道,“我此生最大的缺点,就是识人不清。”
一番拷问后,阎银华被释放。
那场极具暗示意味的晚宴,成为了众人口中不可言说的秘密。
苍老的落日还未西沉,东升的骄阳便彻底熄灭了。
又一次晚宴,老首长带着一位新人,向众人宣布,他便是自己的继任者。
所有人的余光隐晦地看向阎银华,有奚落,有惋惜,有怒其不争,有哀其不幸。
友爱部部长向新人举杯,又看向乔纳森:“所幸,我没有向他展示太多的善意。”
乔纳森知道,那个“他”指阎银华。
乔纳森还知道,当他被派去拷问阎银华时,他是作为一枚被牺牲的棋子前去的。
看着面前笑容和蔼的部长,乔纳森没有计较自己被他“牺牲”过的事实。
乔纳森看向角落里的阎银华。
阎银华被抬得太高了,他身上被赋予的期望也太多了。
墙内的声音本就嘈杂。
当那些怀揣着不同目的的期望和声音,通通投射到同一个人身上时,即使那个人是明亮的太阳,也会溃散崩塌。
阎银华如此,那个被老首长推举的新人,也是如此。
果然,不出三个月,那个新人离奇暴毙了。
新人毫无征兆地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