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无绮拥有异种的身体,对人类来说致命的弹伤,在她的身上,仅仅十几次呼吸就尽数痊愈。
单无绮倚着阮真莎,湛蓝的眼睛打量着收缩的包围圈。
她看着为首的萨摩:“为什么对我开枪?”
“……奉友爱部部长的指令,我前来捉拿逃逸的异种。”萨摩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,“单无绮,请你不要反抗。”
友爱部部长?
他有什么理由捉拿她?
单无绮怀疑地盯着萨摩。
萨摩拿着手电筒,走到离单无绮三步远的地方,不再前进。
萨摩的身后跟着几个党员,明亮的灯光下,单无绮看清了他们胸口的徽章。
——铜制盾徽。
——友爱部的徽章。
友爱部对单无绮可谓毫不友爱。
单无绮盯着萨摩:“你刚才说,捉拿异种?”
萨摩答:“是。”
“这是友爱部部长一个人的指令吗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单无绮嗤笑一声,“你的第三张选票投不出去了,所以,那个家伙恼羞成怒了?”
萨摩没有答话。
沉默就是默认。
默认就是赞同。
单无绮唏嘘地盯着手臂上已经愈合的弹伤。
禁闭室的三天里,萨摩早已知道,单无绮的身体能承受何种程度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