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团结部,其他三个部门没有开枪权,但如果萨摩不射出这一枪,但凡单无绮稍有异动,其他党员出于对异种的恐惧,枪里的子弹会争前恐后地射向单无绮。
单无绮抚摸颈上的拘束器:“你是靠这个东西定位我的?”
“这是乔纳森部长下达的缉拿令,因此,友爱部无权命令伊甸分享你的坐标。”萨摩低声道,“只是我知道,今晚的你,一定会在外城。”
“为什么?”单无绮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那个小男孩,艾力克·拉姆的葬礼你一定会参加。”萨摩道。
萨摩的阵仗很大,许多外城人已经惊醒。
他们不敢出屋,隔着纸糊的窗户,怯懦而恐惧地盯着被无数只枪对准的单无绮。
单无绮的耳力极佳。
她听到了窃窃私语。
“单副官……”
“是单副官!”
“他们为什么把枪指着单副官?”
“他们要杀掉单副官吗?”
单无绮牢牢地盯着萨摩的眼睛。
她在里面找不到一丝杀意。
“带我回去吧,拷问官。”单无绮戏谑地笑了一声。
在阮真莎担忧的目光中,单无绮主动伸出双手,以一种极其配合的姿态,任由手铐铐上她的手腕。
单无绮起身时,萨摩的手电筒扫过单无绮的胸口。
胸口上,那枚铁勋章闪闪发亮。
屋内,外城人再次窃窃私语。
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