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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牌[废土] 句月 1169 字 2025-06-12

桌边的人齐齐笑起来。

阮真莎沉淀了不少,从泡在实验室里的共荣部党员,变成了可靠的妻子,成熟的母亲,自食其力的外城公民。

她曾经细腻的双手,如今长了不少老茧。

但她并不难过。

“妈妈。”阮禾将手放在阮真莎的手背上。

少女的手同样长出了老茧:“他们为什么不讨厌单副官呢?挨鞭子明明很痛啊。”

“因为单副官很好,像土地一样好。”邻居家的男人听到了阮禾的提问。

男人答道:“土地不会骗人,种下什么,就收获什么。单副官也一样。她答应我们的事情,一定都会实现。”

阮真莎咽下了那个涌到嘴边的词语。

但阮禾轻声道:“可是……单副官被流放了。”

“单副官一定是被冤枉的!”男人一瞬间恼怒起来。

他用力拍打桌子,把本就不结实的桌子拍得晃了一下:“那些狗官,我们快饿死的时候,也没见他们的指头缝里漏出一点钱!”

邻居家的女人连忙打岔,说当心九条禁令。

阮禾自知说错了话。

柳法没有责备阮禾。

回家后,阮禾睡下,柳法和阮真莎躺在床上,小声地说话。

“单副官为什么会被流放?”阮真莎终于吐出这个问题,它已经在她心底盘桓了很久,“首长明明那么信任她。”

阮真莎盯着丈夫的侧脸。

柳法憔悴了许多。

他原本极具光泽的黑色长发,如今,变成了枯草一般衰败的灰色。

“……我不该瞒着你。”柳法道。

屋内没有点灯。

黑暗中,柳法轻声说:“单无绮的流放,是首长的计划,我们来到外城……也是首长的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