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的话让单无绮一瞬间提起了警惕。
“这具身体太孱弱了,比风中摇曳的烛火还要不堪一击……我没有开玩笑,这个人类小家伙没有任何特殊之处,他在我钻进灵识后,拼尽全身的力气抓住我,几年下来,精神已经几近枯竭了。”零摊摊手,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“鱼还没有长出脚就蹦跳着上岸,除了渴死在滩涂上,没有第二个结局。”
单无绮没有接话。
“这孩子叫……维沙尔?维沙尔·莱恩对吧?”零小声咕哝一句,又对单无绮道,“如果你还算喜欢他,就让我钻进你的灵识吧,我只是想要离开研究所,没打算让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成为我的祭品。”
“你竟然是这种同情心泛滥的角色吗?”单无绮双手握拳,放在膝盖上,一副随时准备重拳出击的姿态,“你是基地第一只被捕获的异种,那些人在你身上做了许多实验,而你……”
“我是主动被捕获的。”零道。
这是首长告诉单无绮的情报之一。
但从当事人……不,当事异种的嘴里听到,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这是那个男人告诉你的,对吧?”零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但连他都不知道,我被你们捉住了两次。”
两次?
单无绮皱眉。
研究所的创始人们去世后,零一直在培养罐里沉睡。
如果他被捉住了两次,那么第一次,是什么时候?
单无绮想起零对她讲的,筑墙者的故事。
讲述那个故事时,零的口吻仿佛一个亲历者。
城墙建起之前,零和筑墙者……是否早已相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