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你注射的血清针对躯体,我注射的血清……则针对精神。”
单无绮的心头颤了颤。
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小家伙。
“维沙尔也注射了血清吗?”单无绮问。
维沙尔和佩特拉都来自研究所。
佩特拉由他的父亲,波利·萨恩奇进行改造,而维沙尔……他的经历至今是个谜。
“不,他非常特殊。”首长道,“他没有经过任何实验,而且,他现在的情况和你截然相反。”
维沙尔。
维果。
异种。
精神链接。
单无绮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“我是‘唯一保留人类意识的异种’。”单无绮的语速变得极慢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斟酌,“如果他和我相反的话,那么他就是——唯一保有异种意识的人类。”
这太残忍了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维沙尔的地位,会比单无绮更加尴尬。
拥有异种的身躯,但思维还属于人类,只要平时收好触手,就能融入群体。
但如果徒有人类的身躯,脑子里却萦绕着异种的思维……
“维沙尔没有戴上拘束器,只因他实在是太孱弱了,孱弱到无需开枪,只用一条手臂就能制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