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讨论这个了,你目前的当务之急,是把这本图鉴背完。”阎银华转移话题。
单无绮:“……”
单无绮:“挖坑不填是大罪,小心我把你假发薅下来。”
关于维沙尔的话题最终没有下文。
单无绮埋头苦读,拿出头悬梁锥刺股的劲头,终于在凌晨时分,把图鉴勉强看完了。
她恹恹地躺在椅子上,触手充当阅读架,尽职地举着那本图鉴。
“……夜已经这么深了。”单无绮看向窗外。
身为调查司的见习员,以及一名四部党员,单无绮的待遇说好不好,说差也不差。
她分到了一间单人宿舍,但她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,根本来不及打扫。
在“马上睡觉”和“熬一会儿再睡”之间,单无绮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。
她的背后伸出十余根触手。
“大扫除!开始吧!”用触手卷起扫把、拖把、抹布等清洁工具,单无绮大声道,“一屋不扫,何以扫天下!”
十分钟后,单无绮“扑通”倒在床上。
“大扫除什么的,还是之后再说吧。”她抱住被子,“只要闭上眼睛,我就看不见房间有多乱。”
咚咚咚!
宿舍门被敲响。
单无绮艰难地抬起头:“谁啊?”
“……是我,抱歉。”门外的人是维沙尔,“我吵醒你了吗?实在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