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后的三百多年里,人类一直都在探索异种的秘密,希望借此解析污染的真相,但直到今天,我们依然在未知中摸索——这本《异种图鉴》,是用无数人的生命换来的。”
“无绮。”阎银华深沉地看着单无绮,“你是一个优秀的单兵,但头羊并非羊群中战力最强的一只,智慧,才是人类生存的法宝。”
单无绮垂眸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她轻声问,“那两个小孩儿,也会一起外出调查吗?”
“你是指佩特拉和维沙尔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佩特拉其实已经成年了,但叫她小孩儿倒也没错。”阎银华道,“她来自共荣部研究所,因为一场意外,她的心智和身体永远停留在了八岁。”
单无绮皱眉。
她的心中盘桓着不妙的猜想。
——佩特拉,大概率是研究所的实验品。
——而且,极有可能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。
“调查司中,只有你和尤娜戴着拘束器,但发生异化的人,其实不止你们两个。”阎银华道,“佩特拉是特殊的异化人类,她的体内,人类和异种的部分达成了微妙的平衡,如果给她戴上拘束器,很有可能打破这种平衡。”
“她如何保持理智?”单无绮问。
“饥饿。”阎银华答,“成为党员前,她是一个普通的外城公民,是第五等的埃普斯隆。饥饿感从出生起就伴随着她,这也是她身为人类的短暂岁月中,最熟悉的一种感受。”
单无绮安静了一瞬。
这个理由真实得有些残忍。
“那么维沙尔呢?”单无绮很快调整好情绪,“他似乎只是一个普通小男孩。”
“维沙尔的情况比佩特拉更加特殊。”阎银华叹了一口气。
单无绮抬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