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部之中,敌视你的人并不少。”梅突然插话,“动荡的三年里,没有比你更好的替罪羊了。”
四部总部皆设立在中央区。
单无绮一行人从中央区出发,跨越统称“内城”的一至三区,来到隔断内城和外城的城墙下。
单无绮率先下车。
她仰视面前巍峨的城墙。
这是她第二次近距离接触城墙。
内城和外城之间,只开了一道城门,穿梭两城依靠定点发车的火车,但四部党员执行特殊公务时,可以请求临时发车。
等待火车的时间中,单无绮伸出手,抚摸粗糙的墙壁。
这个世界太陌生了。
她来到基地不足五天,她之于世界宛如一个崭新的婴儿。
她旧惑未消,新惑犹生,她有太多问题亟待解答。
好奇是人最无可消解的天性,她竭力追逐每一个可能的答案,却只得到更大的谜团。
“怎么了?”梅走到单无绮身边,“一个人躲在这里扮蘑菇?”
单无绮转过身。
她看着梅俊俏的脸,后背倚上城墙。
“我说我在伤春悲秋,你信吗?”她笑嘻嘻地答。
“信,怎么不信?”梅哂笑一声。
他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他朝单无绮扬了扬烟盒:“来一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