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段竟忽然轻声叹了下,顾饮檀赶紧收了力气,打量着他的表情。
“疼?”顾饮檀皱眉,看着又有些裂开的伤口,破天荒地关心起了他。
段竟一顿,刚才确实是有些疼的,但被顾饮檀这么一看,他顿时连伤口都感觉不到了,他甚至想要好好抱一抱她。
段竟死死咬着唇,额头上冒着冷汗,抽吸道:“疼死了……”
顾饮檀小心翼翼地动作,但每一下都能听见男人的叫唤声,似乎是真的疼。
“这么怕疼?”顾饮檀狐疑道,赶紧把脏了的绷带扔开,拿起毛巾给他擦身子,才缠上绷带。
段竟低头就能看见,她头上只戴着那根桃花簪子,素净中又带着一丝雅致,雪腻的身子包裹在寻常的衣服中,照样好看。
身上的手突然用力,绷带被打上一个结,疼痛将段竟的思绪拉回,他赶紧叫了声:“疼。”
顾饮檀拧眉:“哪儿疼?”
她原想说别装了,谁知道下一刻就看见段竟眼中漾起泪光,竟有一丝可怜。
“疼就忍忍,这也没办法,谁叫你不做好事,被杀很合理。”顾饮檀赌气道,心里一股气没处使,又看见他苍白的脸,语气轻缓下来。
“别动。”顾饮檀把衣服放下来,就对上段竟的眼眸。
“好疼……”
段竟低头呢喃了一句,他看向自己的手,几乎不敢相信,他那时候若是没有护住她,那根箭很有可能就扎在顾饮檀身上了。
下午,顾饮檀跟着老妇人进门的时候,听见身后传来马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