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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竟的伤势很恐怖,但好在山下的乡亲们心善,合力将他扛进药铺。

“姑娘啊,你是有身子的人,怎么能着凉呢,来喝点热水,去换一身衣服吧。”一个老妇人把顾饮檀安抚好,递给她一碗水。

“婶婶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“还说没有呢,我在这接生过多少了,我还看不出?”老妇人叮嘱了几句就出去了。

房间里的陈设很破旧,普普通通的小院子随处可见是药包和药渣,一股陈旧的药味飘散在空气中。

顾饮檀环视一圈,最终走到床前,给段竟擦了擦脸,犹豫了许久,才摸了摸他的伤口。

一夜无眠。

整整休息了两天,段竟才睁开眼睛,不得不说,他的回复能力很强。

顾饮檀一打开门,就看见男人坐着,脸色好了很多。

“你醒了。”顾饮檀坐在床边,解开他的衣服,把渗血的绷带取下来,换上干净的。

段竟勃发的肌肉上布着一条长长的疤痕,隐约能看见中间的血肉,鲜红刺目。

他眼睛都不转地盯着眼前的人 ,他坚持到进门已经是极限了,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地方,谁知道自己还能睁眼。

顾饮檀换下了锦衣华服,穿着一件素白的粗衣,嫩白的手臂从中间伸出,在他的胸腹间穿插,交织着绷带。

百合香又钻进他的鼻息了,他喉头上下滚动,才说:“你一直在照顾我?”

顾饮檀摇头:“是这家的大儿子,我只是偶尔给你换药。”

她这几天和这家的女主人一起,偶尔帮着做点事,倒是没那么苍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