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芳一句话都不反驳,因为他说得没错。
顾流章笑了出来,见他无论如何也不说话,最后说:“一个觊觎自己亲姑姑的人,能是什么好种?你十六岁的时候想着姑姑干什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——啊!”
顾流芳突然动手,他还保持着右手握拳的姿势,他一个瘦弱书生,没有多少力气,但这一圈还是用了全身力气。
“草!”顾流章大笑起来,“老子说对了?之前不说是给你留面子,你他娘老子打死你!”
顾流章也不是好惹的,他刚打过去一拳,就被侍卫押着驱离。
“今时不同往日了,顾流芳,你是当官的,老子一个刁民,连打一架都不行了?”
顾流芳捂着青白的脸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只道:“放开他。”
顾流芳盯着怒气冲冲的顾流章,两兄弟一冷一热,即便到这时候还能看出一点过去的影子。
“我们一起长大,一起读书习字,那些日子算什么?!”
“一起长大?你真是个草包,我何曾和你一样过,除了都姓顾,我们还有其他一样的吗!?”
话毕,两人都不说话,顾流章想要打一架,但顾流芳没有那个意思。
他调整了一下凌乱的领口,上了金贵的马车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马车上,顾饮檀揉着手腕,那白皙的皮肤上又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印记,她疼得呼气。
一旁的男人忍了又忍,最后睁开眼睛,看见她水汪汪的模样。
段竟无奈,心底暗骂一声,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好扯过她的手,吹了又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