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章走到药柜旁抓了三夏汤,回来的时候又不见了老大夫,他看着排着长长队伍病人,直接坐在了问诊位上。
“大夫大夫!”
前来看病的已经病入膏肓,也不管是谁,直接伸手,“大夫,我最近总觉得浑身发冷,夜里睡不着啊……”
又是这种症状,顾流章这段时间跟在老大夫身边也学了点皮毛,他看了看,说:“吐舌。”
舌苔发黑,症状八九不离十了,他手指搭在那脉象上,道:“晚上睡觉前喝点寒天草泡水,用凉水泡,早晨起来如厕,一月后再来。”
话音刚落,顾流章身后传来一点笑声,他一转头就见老大夫站在身后。
“臭小子,你还看起病来了。”
顾流章敛眉,还没起身就被老大夫按着身子坐好。
“坐好,看诊就要有看诊的样子,你刚才摸了他的脉?可有气虚体弱之像?”
顾流章点头,老大夫便说:“那好,就按照你说的办,我给你作保。”
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病人,医馆内还是水泄不通,老大夫昏昏欲睡地靠在桌上,已经意识迷糊。
“老先生,我想问问……今日那个姑娘,她在你这儿喝了什么药?”顾流章小声在老大夫耳边说。
老大夫睁开眼睛,轻咳了几声,今日来来往往那么多姑娘,但老大夫就是能立刻明白过来他说的哪位。
“哦……你喜欢人家?”
顾流章一噎,“老先生,您就别拿我打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