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眼神看向医馆,手指轻轻摸索着她细嫩的脖颈,仿佛她说的若是谎言就会立刻用力掐下去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啦,我想吃奶皮酥了……”顾饮檀嘟哝着,话还没说完,她腰身一紧,被段竟用力揽进怀里。
“哎!”
一个瘦弱的男人从旁穿过,只差一点就撞上顾饮檀,好在段竟一把揪过她。
顾饮檀惊魂未定地趴在段竟胸口,连呼吸都喷在男人面上,她一瞬间呼吸都清醒过来。
段竟身上的百合香和她的味道有些不同,并不似她的清软,反而猛烈汹涌,还夹带着略微的墨香,顾饮檀的鼻息一时间只有这股味道。
男人的味道将她四面八方包裹起来,那些复杂的气味通通退散开。
“走吧。”段竟不再问她,牵着她的手,承保护姿态地抱着人往外走。
医馆内,窗户只张开了一条缝隙,顾流章隔着日头的昏暗,只看得见顾饮檀的裙摆。
他怔怔的,看见一个男人抱着她,那衣着打扮,金贵讲究,不仅仅是富贵人家,还及其有地位。
顾流章不是很意外,顾饮檀皮囊好,不管是谁,至少她还活得好好的。
等到顾饮檀彻底走得没影了,顾流章走近那正在抓药的老大夫。
“她刚才在这儿抓了什么药?”
大夫手里没听过,这段时间城里莫名开始多了风寒发热的,这里就他一个读了点书的,懂点医术,已经连轴转了好几日没睡过了。
“你说什么?阿海啊……你去抓点三夏汤过来。”老大夫埋头做事,写完单子递给那病人,“啊……我简单和你说说,你这脾胃可差了,今天起每日用黄泥盅煮水喝,有事没有喝点三夏汤,风寒以自然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