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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饮檀的美是危险的,在她尚在枝头上时,只会引来诸多目光,她零落成泥了,只会有更多人想要分上一杯。

“多谢文公子关心,我在此谢过。”

文英山笑不达眼底:“顾小姐不着急走的话,把这事处理好再走可好,也不要给文家留麻烦才好。”

顾饮檀抿唇,转而说:“听说文将军前些日子病了,不过我看今日文家这排场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
文英山的脸色彻底沉下来,他冷笑一声,开口道:“来人——”

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嘈杂起来,传到房中只剩下一点细微声响。

段竟垂眸盯着桌上的棋盘。

他坐在靠近窗的椅榻上,手指间夹着一枚黑子,过了会儿,放在了棋盘上。

坐在对面的文清岳是被扶着坐起来的,他目光浑浊,身体不能动弹,但精神尚足。

“义父,到您了。”段竟轻声唤道。

文清岳死盯着桌上的棋盘,他手指艰难无比,才能堪堪抬起一点。

一声轻响,段竟已经重新下了一个黑子在棋盘上,遗憾道:“义父,您输了。”

一整盘棋,只有黑子,压根没有一个白子。

却是呈现黑子的无敌之地位,此时已经无人能破,即便是文清岳。

“义父,儿子来看您,您可还高兴?”段竟一口一个“义父”,眼底却无一丝一毫的尊敬。

“儿子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您,您就像利用我搭上毓王,我那时候迫切想要一个机会,即便你多次想要取我的性命,我亦装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