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世家弟子,好一个大家闺秀!一个待字闺中,一个已经定亲!你们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……!”说话的是一个妇人。
却不料顾饮檀一个狠厉的眼神甩过去:“你再说一遍?”
那妇人一顿,眯了眯眼睛,更大声地说:“你还敢狡辩!真是不知礼义廉耻……寡廉鲜耻!”
顾饮檀思索片刻,突然笑出了声,她想到这个妇人正是当年抢了好友丈夫成为续弦的刘夫人。
“我与费大人不过同处一室,寡廉鲜耻之事在这新鲜?没做过的事你们红齿白牙说得好,自己做过的事就不敢说了?我做过什么事,你倒是一桩一件地说呀!”顾饮檀环视一圈,“你们不说,要我来说?”
“没想到这么多人还念着我顾家,树大招风,想必你们其中有不少人是曾经栖居在这棵树上的吧?”
刘夫人一噎,一时间没有人再开口。
顾家已经没了,顾饮檀又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不论从何讲起,都无罪可说。
“没人说话,那我可走了?”顾饮檀冷笑一声,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大声说:“少拿礼义廉耻侮我贞洁,我的衣服可穿得好好的!”
“等一等。”
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,正是姗姗来迟的文英山,他两手背在身后,看起来成熟老道了不少。
顾饮檀一顿,她差点没有认出来。
“文公子如今是这文家的当家人,是我唐突了。”顾饮檀定定说。
文英山如她所料,并不意外她的出现,甚至有心情关心她。
“顾小姐还是这般明艳动人,沉鱼落雁,不知最近身体可好?我替家父问过。”
顾饮檀看得清楚,文英山对她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