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继续盯着,还有……文清岳那些东西都转移过来了?”
“从天宝十四年到顾家垮台的账本和奏折都已经收好了。”费舟回答道。
事情处理好了,桌上的氛围变得活跃了不少,费舟又是个轻佻风流的,当即就想要和顾饮檀说话。
“檀檀,过来。”段竟伸手,握着顾饮檀的手往自己面前带。
顾饮檀走过去,被他拉着坐进怀里。
这个动作对顾饮檀已经不
再敏感,但这还是头一回在其他人面前,她的手撑在男人肩膀上,一时间有些错愕。
她这才发现男人对于刚才秋千的事情不是毫无感觉,相反,因为讶异已久的醋意在她顺从的瞬间勃发。
她立刻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,耳根红了些,犹豫着说:“我还想吃杏仁。”
段竟于是环着她,继续剥了一颗杏仁。
他扫了眼一旁的费舟,语气不耐烦,是即将发怒的语气:“你怎么还在?”
费舟:“……”他笑着走出去了。
直到上了马车,顾饮檀才知道段竟要带自己出门。
她看了眼另一辆马车,噘着嘴说:“他也和我们一起去?”
段竟吻了下她的嘴:“他只是恰好路过,不和我们一起。”
听见了全程的费舟:“……”他只是恰好和他们去同一个地方赴同一个宴。
顾饮檀看着窗外的景色,这才有了点兴致,但大病初愈,她还有些怕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