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千在即将升到最高出的时候被一只手拉住,她的身子被迫停在一个尴尬的位置。
顾饮檀一睁眼,就对上费舟的眼睛,后者悠哉地眨了眨。
“嗨呀,姑娘你在这呢。”
顾饮檀还坐在秋千上,她不大记得这人了,只是听着语调有些熟悉,不过能直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,想必也是段竟的一丘之貉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听见费舟故作苦恼的声音:“侯爷竟也舍得,让你一个人在这,我推你如何?”
说罢,费舟作势要给顾饮檀推秋千。
只是他没那个机会,因为顾饮檀已经看见了他身后的段竟。
“费舟,你怎么进来了,我不是让你在房中等我?”段竟走过来,自然无比地牵着顾饮檀的手,走进房中。
顾饮檀皱眉,段竟如此平静,她简直要以为他转性了。
“你这兄弟还挺有意思的,说要推我坐秋千呢。”顾饮檀扬起嗓子说,语气娇憨。
段竟半点没反应,而是让她坐在了议事厅的座位上。
顾饮檀皱眉,不悦地偏过头去,半个眼神也不分给他们,而是抱着一旁的果盘吃。
“你来了,想必事情已经做好了?”段竟拿过果盘上的坚果,慢悠悠地动作。
“是,文清岳想要把大儿子送出去,但是文英山没走,现在文府可有意思了,文清岳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一个门客。”费舟想要去抢段竟手里剥好的坚果,结果男人直接塞到了顾饮檀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