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她从来不说想要出去之类的话,段竟必须承认,这一个月的日子他过得很安心。
不用再为了担心她逃出去而提心吊胆,她就像是燃烧殆尽的火焰,某一瞬间猛然熄灭了,无声无息地,只能躺在他怀里哭。
顾饮檀知道他喜欢这样,于是转过身来滚进他的臂弯里,声音小又乖。
“明日是我母亲的祭日……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黑暗里,顾饮檀祈求的眼神段竟看不清楚,但他感受到女人的委屈了。
他没答应,只是把
人搂紧怀里,“睡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一股湿意,泪水都沁湿了他的衣服,弄得心口的位置湿哒哒的。
翌日,顾饮檀坐在凉亭里,听见马车的声音,。
她心情沉重,望着白茫茫的天空,露水更重了,几只鸟在空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挥翅。
段竟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捧,放在桌上,见她不动弹,才说:“不换衣服吗,不是说要出去?”
第48章 淋雨我恨他,恨不能杀了他…………
陵园,这一带极少有人经过,也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马车了。
台阶上湿漉漉的,雨水如同帘幕从台阶上流下,斑驳的石板上青苔横生,在走过后留下一个脚印。
顾饮檀撑着伞踏上台阶,她拎起厚重的衣摆,望了望山顶。
陵墓就在山中,段竟虽说准她来,但也就在不远处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