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半句话没说,也懒得说,只是拿过一旁的狼毫递过去:“练字,让我看看你写的字。”
顾饮檀把手往身后缩着,却被段竟拿出来,把笔杆塞进手心,他慎重道:“写给我看。”
“我不会写字,没读过书。”顾饮檀盯着他说。
段竟忍着气,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那时候在我面前,写给贺云迦的信,忘记了?”
顾饮檀错愕地想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!”
她警惕地盯着段竟,“滚蛋,你看见了多少?!”
段竟勾唇一笑,抓着顾饮檀的手,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大字,一笔一划的,一个行云流水的“竟”就出来了。
“写。”段竟简短地说。
顾饮檀耐着性子写了两个字,写了两个“段竟”后,男人松开了手。
“砰!”
只是他刚撤开身子,顾饮檀手一掀,那砚台就倒扣在宣纸上,刚好把方才写的几个字弄得混乱无比。
段竟看着那上面的一片狼藉,对上顾饮檀挑衅的眉眼。
大概是今天的饭菜和她胃口了,今天吃饱了饭,看起来珠圆玉润的,那股恶狠狠的坏劲儿又回来了。
段竟扣住她的下巴,脸颊上的肉挤在一起,总算长了点肉。
“这么有力气,明天和我出去一趟。”段竟突然说了这一句,眼神却是落在那张咄咄逼人的红唇上。
“我才不去,你去的那都是些误会场合,就你还装上流公子呢!我呸!”
一张一合的,看起来又软又香,段竟牙有些痒,想要找个东西磨一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