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早就知道,两者血脉相连可以以阳补阴,但她不明白,段竟为何不愿意。
“我认为……”
“你照看顾饮檀的身体这么些年,有些事情你不该管的,就别管。”段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刘医女一噎,不再说话,她刚打开门,就看见罗远恒站在门口,似乎等了很久。
“呀……刘姑娘,你今晚……”
还没说完,刘医女直接走了,她回头看了眼房门的位置,幽幽叹了口气:“自投死路。”
罗远恒一个人在风中凌乱,他失落地放下手里的香囊。
天气更热了些,日头正好落在水面,折射出缤纷色彩,打在顾饮檀眼底,她眯起眼睛。
段竟走回来的时候,顾饮檀还在那个位置,只是显然无聊透顶了,手里捏着一朵芙蕖,半遮半掩在鼻梁上。
他毫不意外地看见了一地的宣纸。
“你来了?什么时候带我去买蜜饯?”
顾饮檀放下芙蕖,又端起樱桃煎,一边丢进池塘里,那里头几条锦鲤立刻涌上来争着抢。
她玩得不亦乐乎,连轻纱裙摆落在池塘里都没发现。
段竟重新坐在那个位置,“我叫你练的字呢?”
顾饮檀没答,又丢了几颗蜜饯在池塘里,蜜饯上面的糖油在池塘上漂起一层。
“姑娘……”一旁的丫鬟犹豫着上前,埋头说:“不能这样喂的……鱼会死的……”
顾饮檀一听,挑眉把一整碗蜜饯都倒了进去,又看了眼段竟,又恢复了那个难搞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