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日会去找些其他事情做,不让你再去被打。”顾饮檀沉声说,又泄气地想,前二十年,她从未凭自己的能力挣过一文钱。
顾饮檀的生活,前二十年只有胭脂水粉、做乐享福,从这一刻开始,她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要改变了,仅仅是为了活下去。
毓王府,段竟坐在毓王的书房中,拿着手里的书册。
“微影,你说你这个字是怎么来的?”徐璧喃喃着,偏头看着一脸严肃的段竟。
段竟依旧端着书,眼神落在书上,徐璧的真实性格和外面传言的相差甚大,徐璧有野心,也更会算计,但对段竟也很感兴趣。
“回王爷,我乱想的,没有什么意义。”段竟翻过一页,“百莺阁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是花魁娘子的一位爱慕者做的,王爷不用担忧。”
徐璧撑着下巴,突然说:“父皇问我,这次的西南粮食问题怎么处理得这么好,我打算引荐你。”
段竟盯着徐璧,过了会儿,扯了扯唇角:“我只是一片微影,西南粮食问题是王爷自己解决的,我不过是在其中沾了您的光。”
徐璧疑心很重,这点段竟倒是不意外,从他出现在徐璧面前那一刻起,后者就在不停试探。
这回也一样,段竟三言两语化解了这一话题,他打开房门说:“我今日想去看看百莺阁。”
“百莺阁?你去那儿干嘛?”徐璧瞪眼望过去,段竟真有这么喜欢那个死了的花魁?
从书房走出,段竟径直走上了马车。
马车里,文清岳已经等了许久,“微影,我等你好久了,有人想见你,你要去见见吗?”
“见我?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人,想必您不会问我要不要见。”段竟闭上眼睛靠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