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!”段竟摸了摸自己的左臂,衣袖断裂已经废了,再晚一点,他这手怕是已经没了。
“你、你别怪我,我只是奉命行事,你必须死,主子才能活!”
那黑影还想再砍一刀,结果手肘突然被什么东西刺到,手里的柴刀被踢开,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下一刻,一柄剑从天而降,从心口贯穿。
段竟撑在地上,死命呼吸,摸着自己的脖子,抬头看着黑影身后的人。
“他、他死了?”段竟一副害怕的模样,看着来人。
许副将伸手把段竟扶起,后者大口呼吸,被吓得脸上煞白,头冒冷汗,像是被吓得不轻。
“没事了,段兄弟!”许副将擦了擦沾上的血迹,不拘小节地在衣服上擦了擦,“文将军让我来找你,恰好遇上你被刺,还好、还好!”
段竟摇摇头,“他刚刚说……我必须死,许副将,我不能再住在这儿了,你让我和你一起走吧!”
许副将还想拒绝,手却碰到段竟湿漉漉的手臂,血流不止,应该伤得不轻。
“我不想等五皇子回来了,我让我去找文将军吧!我不想死!”段竟做样要跪下来。
许副将于心不忍,他也是草根出身,更何况段竟只是一个奴才,虽说胆识过人,大抵也是没见过这种场面。
少顷,许副将点头:“好,我你先和我回府吧。”
两人走后,下了一场大雨,雨水冲刷过地上残留的血迹。
段竟刚被包扎好,文清岳就说要见他。
“你醒了?”文清岳眯着眼笑,看了看段竟的伤口:“昨夜给你包扎,你一声不吭,倒是有几分将士的风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