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吵也要分场合吧?”
两人就这么当着老夫人的面争执起来,顾饮檀一个人走出房,听着身后的争吵声,望了望天上,几只鸟飞过。
她没要任何人陪着,独自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。
打开门,原本以为会有段竟在院子里等着她,结果一个人也没有。
顾饮檀怔了下。
房门轻嗤一声,微微张开一个口子,段竟踩着水,看向蜿蜒的小巷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布袋,靠近江边湍流急迫的位置,抖开袋子,把里面的药粉都抖落。
月上中天,像是一层薄纱笼罩着这座城,眼前的一切都朦胧幻梦。
闻着里面的药,段竟不爽地皱紧眉头,尽管他警惕性高,但老夫人对他不放心,还是逼着他喝过几次药。
他现在一闻到这药的味道就难以控制自己。
月光从段竟的面中落下,分割出一明一暗两部分,他眼神晦暗地把袋子一并扔到河里,想起今早顾饮檀对他的态度,竟勾唇笑了下。
河水从高处落下,发出巨大的声音,耳边一时间什么都听不见,一个黑色的影子亦步亦趋。
等到段竟走到巷子口时,那黑色的影子猛然举起手中的柴刀,用力抬起,眼见着就要劈下。
“哧——!”
锋利的柴刀切割开空气,凌冽的风声在段竟耳边响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突刺。
段竟眼神一凛,猛地捂着手臂向一旁滚去,却被疼得叫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