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顾饮檀头晕目眩,她扶额坐起,一低头就见段竟巴巴地仰望着她。
“姑娘……段竟他对表小姐图谋不轨……已经被问责了。”追月犹豫着看向跪着的段竟。
“顾家的,只要你说出来,朕可以不追究你睡觉的罪责,说说看,段竟是什么时候来的。”皇帝坐在一旁,面色凝重。
表小姐?
顾饮檀看向钻在丫鬟怀里哭的顾银朱,微微皱起眉头:“我没听说顾银朱也来了。”
顾银朱哆嗦着开口:“是……祖母说让我跟着一起来的。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:“檀姐儿你说,段竟是什么时候来的,你急什么时候看见的他?”
“此事不关祖宗的事,都是奴才的错,奴才愿意接受任何罪责。”段竟跪在地上,清瘦的身躯不卑不亢。
顾饮檀抿唇:“段竟很早就来了,我一直看见的。”
房间一时间陷入沉寂,皇帝呵呵一笑:“好了,既然如此,你又为何会出现在顾家小姐的房间里?”
段竟干巴巴地说:“是……顾小姐让我去东西,是我娘的遗物。”说完,顾饮檀伸手在地上放了一枚木质戒指。
顾饮檀顿了顿,鬼使神差地:“参见陛下,是我没有管教好手下的人,和段竟没关系。”
此事由皇帝判定,段竟罚跪两个时辰,顾饮檀回去关两日禁闭。
段竟一直跪到晚上,滴水未进,等到日落西山才回房去睡。
房间里,顾饮檀正准备睡觉,她紧盯着床幔,连她都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