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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敢嘲笑姑娘!”

“咦?这要姑娘题诗又没说要您作诗,为何不请人来写?姑娘来誊抄?”玉翠眼珠子一转。

顾饮檀看过来:“可是这要找谁呢?”

追月笑了下,突然说:“段竟!”

刚进门的段竟意外抬眼,就听见追月大声说:“我前些日子还看见他在看‘诗经’呢!让他来写!”

玉翠哈哈大笑:“笨追月,‘诗经’的诗和如今的诗能一样吗?”

“段竟,你可会写诗?你就帮我写一句七言诗,奖赏你来说。”顾饮檀期许地看他。

段竟低头,低低说:“是。”他瞥了眼桌上的纸,也不说会还是不会。

顾饮檀高高兴兴丢了笔去换衣服了。

换好衣服后,顾饮檀坐在镜前,通过镜子看见段竟在擦花瓶,她叫了声:“把我的那支闽秀簪子拿过来,就在你手边的黄梨盒里。”

段竟顿了顿,环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有空余,他赶紧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才打开盒子。

入目就是一只香囊,铺面而来的就是熟悉的百合铃兰香,比他……那只浓许多。

“怎么了?快些呀。”顾饮檀催促。

段竟拿了簪子走过去,才说:“祖宗盒子里的那只香囊是只有一只吗?”

顾饮檀皱眉,第一次听见段竟这样多话,看向那只香囊,半晌想不起来。

“这我哪儿知道,我的东西多了去了,不过这只香囊旧了,追月,你去扔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