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有些烦躁,快要应付不下去,说了声:“你出去吧,以后不要再来了,小心被看见……祖宗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。”
这天下午段竟被赦免休息,到了夜里睡不着了。
段竟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香囊,拇指在上面摸索而过,眼底渐渐被染上其他颜色。
如果有人看见他此时此刻,绝对不会想到,这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奴才,他眼底皆是算计和欲望。
“呵。”
任谁也想不到,顾家最低贱的下人在肖像自己的主子。
良久,段竟坐起来,手指滑过一杆竹棍,已经被他削得十分锋利。
无数个夜晚,他就拿着这支竹棍,幻想自己在沙场驰骋。
即便他可能连沙场多大都不知道。
赏花宴来得快,但顾饮檀的衣柜还没有准备好,她看了一件又一件,最后决定了一件浅紫的蜀绣缂丝百花裙。
“真好看,这百花到了姑娘这也只有陪衬的份儿!”玉翠嘻笑一声,把衣服挂在架子上。
“姑娘,该换衣服了!”追月催促。
顾饮檀撑着脑袋又在犯困,她盯着桌前的宣纸发愣,“有什么好诗呢?这要我写诗不是胡扯吗?”
玉翠凑近:“这是要干什么呀?”
追月憋笑说:“还不是流章少爷,揽了书院门联的活儿,要姑娘给他提一句诗挂门上呢。”
顾饮檀在纸上划了两笔,刚写了个“茗”就扔了笔,“这让我写诗不是乱来吗,要是有人敢嘲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