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没有停顿,动作自然地站在众人中间,被顾银朱一脚踹在地上。
“来,和我们玩儿!”
宫中。
顾饮檀不喜欢进宫,这里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她看完诊后就准备回去了。
路上,追月给她递过去手炉,“姑娘,别着凉了,陛下召见呢,刚才金姑姑说的。”
顾饮檀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,她也不喜欢见皇帝。
马车停在宫道旁边,不多时,几个宫女走过,顾饮檀似乎听见了几道声音。
“真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,齐妃娘娘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,听说陛下大发雷霆呢……”
“那可是娘娘,再怎么样也比咱们金贵多了,还敢乱说……该打该打!”宫女们悄声说,一字不落地传入了顾饮檀耳中。
宫女走过,马车停在了皇帝的明镜堂,顾饮檀下马车走进去。
明庆帝今年才四十,也算是励精图治,温和随性,光是坐在那儿就已经不怒自威。顾饮檀刚跪下来就被叫住。
“不用跪。”
顾饮檀坐在皇帝赐的座上,“谢陛下。”
明庆帝声音平淡:“许久不见,听御医说,你咳血了?”
顾饮檀摇头:“大抵是今日受寒了,臣女身体不佳,已是习以为常。”
“来,这是西域进贡的天狗参,对你身子有好处,朕希望下回看见你身体有好转。”明庆帝对宫女使眼色,立刻有人呈上来一个金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