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一身打扮,不能用寒酸来形容 ,只能说勉强蔽体。
跟在顾饮檀身边的,一条狗也是金枝玉叶,但是段竟不一样。
段竟站在那里很久都没动,他才慢慢转身往里走。
“段竟,你怎么在这儿?”一道声音从侧门传来。
他瘦削的身子一愣,看过去,门边站着熟人,段竟脸色沉下来。
顾银朱手撑在门边上,顾饮檀的院子中透着一股浓重的药苦,她平日不喜欢靠近顾饮檀,每回见到都没什么好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怎么,不是你的主子了,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顾银朱把段竟的沉默当做了无视。
“这里是顾家,就算有我小姑姑在又如何,你不过就是我的一条狗。”顾银朱昂首对段竟说,颐指气使地斜视,“给我跪下来。”
段竟没动,这段时间他也过得不好,顾饮檀并不经常需要他,或者说从来都不需要他。
他抿了抿唇,瘦薄的身影像是一棵发育不良的小松,正是他这副样子最让顾银朱看不惯。
“顾表小姐。”段竟声音冷淡,没纠结多久,直挺挺跪下来。
顾银朱一脚踩在段竟肩上,环视一圈,大声说:“都看什么看,给我滚!”
她当着顾饮檀所有院子里的下人大声说。
“你,和我走!”顾银朱高傲地踹开他,转身出了院子。
段竟墨眸深沉,有些头晕脑胀,他今日没吃多少东西,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。
他跟着顾银朱走出去,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围着顾银朱的一圈公子哥大小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