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,他被别人买过去当小妾,是我好心救了他!”
“啧啧,你不知道,他有多漂亮……”
段竟垂下眼睛,略长的头发遮住自己的眼睛,他已经饿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面前摆着一个小碗,里面放着一点人参和羊肉,香味越来越浓郁,他鼻头耸动,动了动迟钝的手脚爬过去。
“顾银朱,你看你的狗,在吃什么!?”
顾银朱转头看过去,瞬间凝滞,段竟嘴里被食物塞得满满的,那个小碗已经空了。
那个碗是定制的金碗,里面装的是给长明的午饭,小猫不爱吃,才留到了现在。
长明可是顾饮檀养的猫,吃的用的都是精细得不能再精细的。
“果然是当奴才的……”顾银朱摇摇头,上前一脚踹开段竟,“来人,别给他饿死了!”
段竟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。
只是这吃饱了之后,折磨又开始了。
顾银朱的几个狐朋狗友住在顾家里,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段竟,段竟会做风筝,又会当马。
当马,顾名思义,就是给公子哥们当坐骑。
段竟不说话,被人还以为他是哑巴,抽到遍体鳞伤也不说一句话。
这日午后,顾饮檀睡到日上三竿,她有严重的失眠症,夜里睡不着,白日里长睡不醒。
因为白日睡觉太可惜,她只好请唱戏逗趣的夜里来表演,自己白日呼呼大睡。